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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场会议上在座的这些人开始了争辩。

“我觉得陛下的快刀斩乱麻没有一点错误,这些卫所什么的早就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他们就是想翻天又能有什么,大不了我们花点时间去平叛就是。”一个中校营长说道。

“没错,没错,我们天诛军可不怕打仗,况且对付这些烂人,我们好像也不用出动多少兵力,给我一个师,老子能从头打到尾。”有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师长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心口。

他的底气来自于强大的天诛军,他是天诛军的师长,其他的师兵力怎么样他了解的不是那么清楚,可是他自己的师他最清楚不过了。

师一万两千多人,部都是可以上战场的那种,并且已经完成了火器化改编,师大小枪械加起来一万三千多只,火炮六十多门。

他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怕,有他这样一个师的力量在。

这要是放在三年前,有这样一个师,他敢去打盛京!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做过这个演算。

军中现在就有一只模拟建奴假想敌部队。

这只部队有一千人,吃穿用度甚至是生活习惯,部都是按照建奴的日常来的。

没错这只部队就是投诚而来的建奴之中挑选的比较忠诚的那些中选出来的。

大明外籍军团之建奴仆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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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现在在建的还有大明外籍军团之鞑子仆从军。

因此这个演练还是很准确的,一个天诛军士卒单对单的对战建奴,如果在一百米之外那么大明士卒的胜率在九成以上。

如果把这个歌距离拉到了五十米,单个大明士卒的胜率还剩下七成。

到了近距离作战之后那么还剩下不到六成。

因为肉搏战的各种影响因素太大了,进入了五十米之内建奴的弓箭可以发挥出足够强大的性能,精准度也会大大的提高,而现在的天启二式步枪的精准度还不足,以至于影响了单兵胜率。

然后十人作战的时候又是不太一样了。

明军最高胜率从九成下降到了七成,近距离作战也同步下降。

但是当这数字来到百人的对决之后,基本上演练就是以建奴的败亡而落幕,胜率稳定在九成五的样子。

当千人对决的时候那差距可就没法看了,线列步兵阵型拉开,基本上建奴那是来多少死多少,演练八十场,建奴失败八十场。

一个师的天诛军火器化师,完可追着八旗部的兵力打,当然这是指对方拉开了阵型打阵地战的情况下。

这位师长的底气便来自于此。

老子一个师都能压着建奴八旗打,难道还怕了那么乌合之众不成?

一个上校师长级思政皱着眉头,他不是军事主官,他是思想主官,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想法就没有那么的极端。

在他的想法中能不打仗还是不要打仗的比较好,毕竟这消耗的可都是我大明自己的力量,这些军官他们不是人,但是那些军户还是好的。

他们平时在那些军官的压迫下已经是够苦的了,如果我们不给他们一个活路,那么他们可就真的没法活了。

所以他对刚才那个师长所说的直接镇压表示了反对的意见,他起身说道。

“不不不,我觉得这样不行,不管如何这些人都是我大明的百姓,这些卫所的军户他们的对外界消息的解读靠的是什么,靠的还不是他们那些千户百户什么的军官。”

“如果我们直接的把军制改革的命令交给他们,让他们乖乖的方向武器受我们的宰割,属下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会愿意吗?”

“那些军户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那些军官给利用,然后被他们欺骗发生兵变,到时候朝廷出兵镇压,损失最大的还是那些军户,要知道这些军户平时就已经够苦的了,到头来军事改制福利他们还没有享受到,却要为此丢了性命。”

“属下属下不知道怎么对得起这些人。”说着这位上校思政眼眶都红了。

他此时已经被被的述说代入了那种苦难,军户也是军人,他也是军人,作为一个军人去杀害一名军人,而且还是自己国家的军人,他不忍心下手,这些军户可没有犯错啊,他们是无辜的。

“嗯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一个中校营官点点头,觉得这个思政说的很对,军户是无辜的,他们要打击的是那些不把军户当人的军头,并不是军户。

“所言甚是,军户已经够悲惨了,都是自己人能把他们给解救出来还是要和平解决比较好。”一个同为上校的思政对刚才的那个思政说的话很是赞同。

“可恨!可恶!那些军头都该碎尸万段!”拿出那个扬言直接开打的师长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面色狰狞的怒道。

“但是我觉得也不能不打,不打这些军头根本不知道害怕!”听了许多意见的曾增突然的起身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格外的激动,说到军户的悲惨那是真的是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他知道在座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军户出生,但是自己除外,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军户出生,而且还是那种根正苗红的军不知道多少代。

他想要发泄,把心中压抑了多少年的苦闷发泄出来,第一次他有了这么强烈的想要抒发的念头。

在这洪亮带着颤抖的激动的声音中,整个会议室部把目光聚集在了曾增的身上。

就连朱由校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曾增,他知道曾增是军户出生一定有话要说。

“诸位安静请曾师长发言。”朱由校点了点手让在座的人安静。

曾增有些悲愤的眼中酝酿着一丝丝的泪光,他今日就要高手在座的这些人军户有多苦!

那是一种绝望,一种大明最最悲惨的绝望。

“诸位,我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

“在宁夏卫的一个小军屯子,这里是一个百户的驻地,家家户户都是军户,整个百户有三百多人,连着那女老少一共三百多人。”

曾增双眼开始变得空洞无神起来,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地方一样。

“这三百多人部都是军户,其中六十岁以上的一个都没有没有!”说道这里曾增的双手死死的抓着了桌子的边缘,用力的抓着,因为这张桌子是硬木的,他倒是没有把桌子给抓破了。